rabbit kwok

复活的all城党

BE or HE 犹豫中…

四十九、蜕变

这次高见翔回来,只感觉一切都变了。
眼前这个熟悉的房间,却充满着不熟悉的味道,房内的陈设,色调都换了个样子,本是阴郁而冰冷,而今都布置得温馨得宜,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完全不见了踪影,倒是多处摆上了娇艳,清雅的花,花的旁边就是高见翔的照片,几乎都是偷偷地抓拍下来的高见翔的笑靥,唯一一张摆拍的,高见翔认得,是他十三岁那年跟姐姐的合影,然而左边的女子却被不知名的“高手”p掉了,只留下了笑得可爱的男孩子。
在高见翔心里,这些都不重要了,最让他害怕的是,陈昌民的变化。

老二告诉他,他全身的伤口都是经由陈昌民的手疗愈的。

而高见翔醒来见到他的第一眼,见他眼圈青中泛红,眼中是疲累,难过,和欣喜,似有无数种情绪杂糅,这种眼神让高见翔想起…
“不离不弃…”
…高见翔感到尴尬,沉默地接过药丸和水,吞下药片,又递了回去。

“怎么样?还有哪里疼吗?”陈昌民的语气有点过于紧张了,这一点都不像他,倒像…
高见翔又想起那个人来,这种温柔再换成陈昌民的脸,着实让他发毛,他用了一个刻意躲开的姿势,“没有。”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我…”听上去有点可怜,又带着点讨饶的意味,高见翔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我…不会乱碰你了,你别这样…”这种意味更是浓烈。

“好,”高见翔又躺下,“你出去。”这明显是下命令的语气,又带着不怕死的眼神盯着这个曾给他留下无数阴影的男人。

陈昌民真的乖乖出去了,“你睡吧,我在外面…”高见翔似乎不想听他多废话,带着气性转了个身,截住了陈昌民接下去的关心。

过了好一会儿,高见翔才清楚,他变了,自己也变了。
这种局势于他而言,会变好,也可能变坏。

五十、重来
陈昌民说起,想跟他重新来过,他只当他和高见翔都死过一次,现在是二人新的缘份。

陈昌民自认已经久未说过这种温情话,而听众高见翔却一脸嗤笑的轻佻模样,像在听什么笑话。

“你可知,从前我在这个家里最得不到的是什么?”
高见翔这话一出,陈昌民便了然。
“是自由,”
接下来,陈昌民又是一惊。
“如若你能任我来去,我便信了你的鬼话。”
“你想走?别走行不行?”陈昌民有点急,高见翔脸上的嗤笑愈发大了,转过头去摆弄桌上的花,毫不在意陈昌民的感受,“呵…”
“至少给我一次机会。”陈昌民像在求他,往后退了一步。
高见翔没有反应。
过了良久,陈昌民放弃了,“好…”语气轻得像个漏了气的皮球。

当晚,高见翔便又不见了。
什么都没带走,也什么都没留下。

恶少重现…

四十六、记忆
高见翔被吴复生穿插时似乎陷入了记忆的泥潭,其实他自己并不记得,他没有去过那个地方,那个水塘边的仓库,他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那些人,那些守着一堆钱,凶神恶煞一般的人,或许比起高见翔,他们更像是一群狗,只是现下高见翔在吴复生的引诱下,像被谁上身了一般,慢慢讲着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果然,高妩娉将地图灌输给了弟弟高见翔,以为用催眠的方式将东西封存在记忆深处便没人发现,哼!”

原来,两个月前,有探子发现高见翔在与陈昌民冷战期间一直在画东西,画上都是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看上去复杂又毫无逻辑,吴复生觉得奇怪,便让人把高见翔的画稿都偷了出来。
几张废掉的画稿都是未完成的,线条组合看上去乱七八糟,但仔细观察极像是地图一类的东西,并且都是到了某一步就画不下去了,不像是创作,倒像是在记录什么久远的回忆,只是回忆卡带了,让他无法记录下去。吴复生便怀疑这个图跟自己一直在找的宝库地图有关,根据十年前团队元老鑫叔所留下的信息一对比,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宝库的踪迹,从那以后他一直想着在陈昌民发现这个秘密之前将高见翔弄到自己身边,逼问出宝库的更多信息。

这一夜的折磨,只让高见翔道出了将近一半的消息,剩下的却怎么也无法记起,吴复生便让高见翔将记起的那一半图给他画出来。

为了不让他跑,吴复生将他裸身关在画室里,只让他安心画图,越细致越好。高见翔虽是冷着一张脸,倒真的乖乖地画下来了。
四十七、群刑

吴复生的强硬手段怎么也无法逼出一副完美的藏宝图,只要自己一使威逼那一套,高见翔就只会哭得乱七八糟,直道他“不知道不知道”。

几天不见天日的囚禁,再加上没日没夜的劳累,让高见翔看上去精神状况不佳的样子,于是,吴复生又带高见翔来了这个寻欢之地,这次他只带着高见翔喝酒,两人穿得倒是都很正经,只是此地仍是有人记得高见翔的模样,以为他是被上一任伺主送还回来的“小宠”,接连十几个人都陆续上来给高见翔敬酒,使尽浪荡下流手段,几乎是逼着灌入高见翔的胃中,吴复生才不管这些,只在一旁微笑地看着。

渐渐地,寻欢的男人们都大胆起来,三三两两围成一圈,然后从人群中伸出两双有力的手将高见翔从吴复生身边扯进人群中,在一阵让高见翔搞不懂的欢呼声中,被人硬搂着以口喂酒,趁机强吻,大幅度的下腰动作让高见翔呼吸不畅,再加上酒精的催逼,高见翔整个人都晕晕迷迷。

绚烂的旋转彩灯让高见翔醉眼迷蒙,一副欲哭无泪的眼更是让那些心怀不诡的男人们兽欲大起,有人将高见翔抱到一个旋梯边,几双手一起扒了他的裤子,然后将他抱起,对着扶手上的水滴装饰坐了下去…

四十八、复见
而陈昌民冲进来时看到的高见翔便是这样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下体被底下的装饰折磨得高声喊叫,低声哀吟,身子被人制住无法法挣脱,胡乱扭动只让折磨愈加深入,让他欲罢不能。

凄哀叫声和底下淫靡的惨况并没有激起人群的同情,只让他们更加放荡,淫欲更生,四周只有放肆而猥琐的利声大笑,令人几欲作呕。

陈昌民带着几个人一起将人群打散,冲上旋梯高处,将高见翔小心地抱下来。场面十分混乱,胆小的跑着,女人们叫着,还有些“勇猛”的便围上来大打出手,只可惜都不是对手,而此时的吴复生依旧在一个角落观察着一切。

陈昌民一伙人抱着裹着高见翔的幕布开车走了好远了,确认无人追及,才敢分道走。“多谢了,查老板!这份恩情,陈昌民永记于心,日后定当报谢。”

而在黑暗中仍蒙着面的查老板一句话都没说,只摆摆手便驱车走了。

无问复生[第二章]

李问吃得很急,也许是太久没有吃到这么正经的晚餐了,就比如昨晚,就只吃了一点面包边,和着几口塞牙的凉水。
又可能是不想那么早回到外面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中去,李问吃得也很慢,好像除了这里,其他地方都只是一片寒凉。

吴复生看着他有如一只兔子那样又急又细的吃相,笑意愈发大了,只是李问没看到。

吃完了,当李问用餐布细细擦过嘴和手后,吴复生将一沓现金递到他手中。李问有点发愣,这个…好像不足两百万吧…不!是肯定不足!是自己又被耍弄了吗…
好在吴复生并没有这样,依旧温和有礼:“抱歉,我知道你急需用钱,所以这些现金给你急用,另外的一百九十五万,我写好了一张支票,在这里。”
吴复生将李问手中的现金细细分开,露出支票一角,上面是吴复生的英文名。

这下轮到李问不好意思了,他举着这些钱面有愧色,低着头嗫嚅道:“我…我的这些画…两百万会不会太多啊…它不值得的…”

哪知吴复生只用了些力合上李问两只拿着钱的手,更加温柔了:“不,它值得,在我看来,像你这样一个艺术家的大作,两百万一点都不贵,再多的价钱你也担得起,所以请你一定要收下。”

这番评价着实让李问吃惊不小,他从未得到过如此高评厚赞,现下只会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个握着自己双手的人,什么都讲不出来。
吴复生又展露他那种迷死人的笑容,那双温柔的笑眼让李问愈发沉浸在他的夸赞中,他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别人的赞许和认同,因为以前这些都不属于他,他实在渴望得很。

“以后您只要有需要,欢迎随时来找我,在下永远恭候您的大驾。”吴复生捧着李问的双手亲了一口,这是他惯用的吻手礼,不论对方是男是女,他都做得非常有分寸且有魅力,不会让人讨厌。

李问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瞬间就要从口腔跳出胸膛,他很开心,被人如此恭敬地对待还是前所未有的事。
“谢谢!”李问很郑重地给吴复生鞠了一躬,不同于平时讲话的弱气,很大声地道了谢。然后觉得自己太失礼,红着脸尴尬地奔出了房间。

然后吴复生和身边副手就从二楼的彩绘玻璃前看见李问开心地跳跃式奔出酒店,脱去了他惯有的自卑与矜持。
“还是个孩子,一点小事那么开心…”吴复生笑着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

………
记忆停了。

现在的李问喝了点酒,浑身软绵绵地被吴复生抱上床,因为李问醉醺醺的那句“我爱你”。

李问趴在床上,眼前因着布条的关系一片漆黑,双手被吴复生的领带反剪于身后,放在臀沟上方,那里贴身的内裤已经不见了,被吴复生脱下,揉成团塞进了李问的嘴里,然后又用黑布条紧紧绕了一匝捆住。
吴复生的身子在他背上虚虚地擦过,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那人紧紧控制,死死笼住,连影子都在他的影子的掌控之下。

然而李问并不讨厌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反而一想到那人是吴复生,就升起一种无言的快感,只觉得十分舒服,很享受于被吴复生完全拘束,受制束缚的感觉,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是。

他就这样被绑着趴在床上,很安静,不动,不吭声,像他平日里睡着了那样,尽管他醒着时也那么安静,像个没嘴的布偶娃娃,不碰他,他也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或站立或坐卧,都是这样,好似连呼吸也是没有的。

吴复生从背后很温柔地刺穿了他,刺穿了这个在情事上还是雏儿的小处男,毕竟在李问过去二十三年的人生中,从未有人愿意爱他,他自己也没想过男人与男人也可以…好吧,男人和女人他也没试过。

“嗯…嗯~”一个调转了好几个音,从封嘴布中传出的喉间音比他平日里绵软的口音听上去更多了几分色与媚。

吴复生快进慢出的节奏非常准确,让李问很舒服,只是他觉得还不够…还不够深,还不够狠…他想要吴复生将他制锢得更紧,插得更狠,见血也没关系。
李问在心里默默祈求着。

实在对不起小昔,写完复问感觉有点累了…

四十五、狗?人?
吴复生抚摸着高见翔的小腹,那里已经隐约可见按摩棒的形状,它还在工作着,让高见翔十分痛苦,一直不停地喘息抽泣,却因四肢被缚无法舒解,他只能求助于吴复生:“帮帮我…求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帮你…画…”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吴复生将高见翔翻了个个儿,像把他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具。
“我想起…好多钱,那个装了好多钱的地方…”为了不让肚子挨地引起更大的痛楚,高见翔只能将四肢勉力撑起,像狗一样四肢着地。
吴复生貌似是听到了想听的东西,他开始戴手套打算帮高见翔把屁股里东西拿出来,一开始,他看上去并不急的样子,在高见翔那处极慢地抹着润滑油。
“然后,那个地方在一片有水的小岛边…”高见翔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慢慢想下去。
这时,吴复生缓缓进去二指,正在加紧三指。
“那个仓库…里面都是机关…”
吴复生进了四指,五指正在努力中,高见翔感觉到痛楚,眼里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继续,不要停。”吴复生完全不管怎样,五指缓缓进去,摸到了那物,再缓缓往外拉扯。一点一点,吴复生还是费了些力的,东西最终还是出来了。
“怎么?又想不起来了?”
吴复生俯身去看,对视着高见翔那双又圆又大还带着眼泪的眼睛。而高见翔根本不敢,又偏过头去。吴复生貌似有点恼,一下子面无表情地将人又掼上床。
吴复生扒散了自己下身的衣物,急急地覆过身去,一下将人惯穿到底。
“啊!”高见翔又痛又懵。
“你最好快些想起来!否则…”又是一贯到底…

无问复生[第一章]

李问初见吴复生时,是他一生中最落魄的时候,父亲遭遇陷阱的突袭,被人枪杀,他李问,一个犯罪世家之子还未萌芽就差点死在那一年的凄风楚雪中。

他虽不及父亲老练,但也知道干他们这行的人注定永远见光死,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或生或死,都没人在乎。

他不是没想过洗干净自己,回到阳光下去,但鑫叔却不止一次很肯定地告诉他:“你不是那块料…你做不到…你不行…你只能做个观众…那些都跟你没关系…”

当然,事实证明,他除了会画画…不,是模仿别的画,他自己…大概是不会画吧…这实在令人沮丧…虽然伙伴们都夸他是天才。

做不了什么正经行当,就安份点,专心做伪钞吧…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永远沉寂下去,像一颗种子,缓缓堕入腐臭且污浊的淤泥中,永远触不到光。

后来他见过了阮文,那个漂亮,优雅,聪慧的女子,看上去极有艺术家气质的女子,一直像道光一样在诱惑着李问这只小飞虫。
但他不敢靠近,他怕,他止步了,他没碰过她,甚至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却连句招呼都没打过。

再后来,就遇到了吴复生。
“你真的很厉害,是个天才。”
这是李问听厌的夸奖。
“你是个天生的艺术家,经你手的所有作品,都该受人追捧,你看,它多美。”吴复生一手举着李问画的伪钞底版,一手执起李问的手亲了一口,眼里带着能溺死李问的温柔与…爱意?

可能吧…虽然他亲的是自己的手,他只是用了一个普通的,习惯性的吻手礼。
结果当晚李问却心甘情愿与吴复生上了床,像献祭那样郑重其事,至少李问是很重视这一晚的。

之后,吴复生仍然十分宠溺他,看上去像宠一只从街边捡到的小猫小狗没两样,高兴了就哄两下,恼了就拍两下,无聊时就搂过来解解闷儿。
没错,那晚,吴复生将他捡回来时可不是这样的场景吗…

半年前,温哥华街头。
天太冷了,下了雪,昏黄的路灯下,李问抱着自己所有能御寒的衣物蹲坐在墙根,帽子遮过了他的眉,低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他将自己的画作摆在脚边,安安静静地等人光顾,他觉得自己更像在乞讨,毕竟他与鑫叔已经有一顿没一顿地过了好几天了。
他需要钱,但他又不能去花自己画的钱,这是行规,所以只能饿着肚子出来卖画。

这条路从下午四五点就开始冷清了,现在差不多晚上九点,没几个人会路过这里,更没人会去注意这个如同流浪猫一样的家伙,毕竟养他应该比养流浪猫麻烦。

有个善良的少女扔下几块钱就走了,都没有看一眼他的作品,这让李问更加沮丧了。

过了好久,有个黑影笼上李问蜷缩着的身子。
“画得很好,我喜欢,出两百万都要了可以吗?”声音温文尔雅的样子,像壁炉里的火,照暖了李问的心。
见到一直垂着头的李问缓缓抬头,一脸呆呆的表情看着自己,吴复生不由自主地揉了揉他额前的软发,像狮子猫一样的手感。

李问呆了很久没反应过来,吴复生顺势摸了摸他的脸,由软皮革手套传出的热量回暖了冻久了的“猫儿”的神,“真的吗?”
“真的,不过,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你这里大概也不能刷卡,这样吧…你跟我回我住的酒店去好吗?”吴复生牵起他的手。
“…好…”李问的声音也像被冻住了一样,迟缓,哑钝。

吴复生帮他戴好毛线的帽子,还把自己的围巾给了他,然后用自己温暖的右手牵着李问的左手,像嘱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样,让他把右手放到兜里揣好。

然后有人替他们拿好了所有的画,跟在他们身后。
吴复生下榻的酒店很高级,也很温暖,让人进来就不想出去。

他并不急着拿钱给李问催他离开,而是叫侍者给他端来热水热毛巾擦了脸,又上了温好的红酒,还有热乎乎香喷喷的餐包与茶点。
吴复生优雅地为李问拉开椅子,拍了拍垫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殷勤得像给淑女展示着他的绅士风度。

他一定是个有钱又有些地位的绅士,看上去学识、眼界深广又贵气优雅的样子,他真的很迷人。
李问一边切着牛角包一边想。

那人正安静地坐在小圆桌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李问吃东西,这笑里并没有让人觉之促狭的同情之意,只让李问更加热了一张白净的面皮。

卖兔子前的准备…

四十一、卖身
男人抱着高见翔一路冲破围观人群,一边笑眯眯地自我介绍,一边各种逗弄怀里的“兔子”:“呐,我叫泪戾,当然啦,这只是我行走江湖时用的艺名,你就跟别的小朋友一样叫我晓哥哥好啦~”
高见翔乖乖地扒着泪戾的肩头,一声不吭。
像是走了许久,泪戾将“兔子”抱进一间豪华包间,一把扔在大床上,然后被晕头晕脑地锁在了床上,他刚才都没发现,这张柔软的大床是有机关的。
高见翔动了动被锁的手腕,发现完全动弹不得,泪戾像在找寻什么东西,一边到处翻找一边安慰着在床上不安扭动的人:“别怕别怕,我们很快就好…”
泪戾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又笑眯眯地靠近,举着一个高见翔看不懂的工具过来,说着:“不要怕,不会很疼的,一下子,很快就好…”
小工具向着高见翔的左方乳首过去,高见翔好像知道他要干嘛了,这分明是穿刺的道具!
高见翔极度恐惧地挣动身体,脚趾都怕得蜷在一起,眼看就快要钉上了,一个声音急急从门外传来:“ちょっとまっ待って!(等一下)”
泪戾突然无比恭敬,侧手而立:“ボス。(老板)”
高见翔听出二人对话中的日本口音,却不识其意,只觉得是这个日本人救了自己。
“您看,我给您猎了一只非常可爱的小兔子。”泪戾的语气可谓谄媚轻佻至极。
“我看到了,看这小东西,多可爱,这皮毛多漂亮。”那个日本人操着很重的日语口音的中文,声音不符面相的苍老,手下抚摸高见翔的动作像是极沉迷于这副躯体。
高见翔的肌肤本就白皙润泽,再加上少年气十足的纤秀身姿,还有那张可爱漂亮又有些稚气未脱的脸,的确十分吸晴。
“啊呜~”“啊!”
那个日本人摸上高见翔的脸时,却被高见翔偏头咬了一口,他大概是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兔子急了也咬人”吧。
因着这一下,高见翔挨了泪戾一巴掌,然后却被日本人拦下了。
“对待小兔子不要那么粗暴,这么漂亮的皮子,伤了一点就不值钱了。”他还有心情怜惜高见翔的脸。
“你去准备一个大点的笼子,要弄得漂亮些,对了,别忘了给小兔子准备一些好玩的玩具,花样越多越好,争取给我们小兔子卖个好价钱。”
高见翔这下彻底懵了,要卖了我?!

兔男郎上线,请点单…

四十、兔子
这个同样年轻的男子看上去装着正经而干净的样子,此时正一脸痴迷地望着他,这让高见翔十分尴尬而羞耻。
在他渐渐覆身过来时,高见翔迅速拉过地上的长风衣盖住自己,那人一边拿手伸进高见翔风衣底下,顺着脚踝往上摸,一边凑过脸来,突然间轻轻而迅速地啄了一口高见翔的唇,手下动作十分色欲,嘴上却说着不见轻佻的赞语:“你真可爱。”
高见翔被他一连串的言行吓得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他现在不敢逃,又不能出言表达,愈加憋屈,只在心里祈求吴复生快回来救他。
男人拨了拨系在高见翔脖子上的宠物银铃,笑眯眯地问:“你是哪家的小兔子啊?”高见翔想说自己不是,但是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男人露出一种遗憾的神色,拿指腹抚摸着高见翔的嘴角,同情地说:“原来是个哑巴,真可怜。”
“那你是走丢了?找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高见翔只得委屈地摇摇头,用眼神祈求对方放过自己,殊不知他这副无法反抗的小可怜样愈发惹人怜爱。
男人的动作愈加露骨,似有心似无意,徐徐摸向高见翔的后庭,那里埋着一条毛球球兔尾巴的玩具,现下被他抚弄得大加跳作。
高见翔感到一阵阵酥麻,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气音,全身红热地软倒在男人的怀中。
那人轻揽过高见翔光裸的肩背,跟他道着毫无诚意的歉,忽的一把将高见翔打横抱起,“无人认领的小宠物就跟我走吧,我帮你重新找个好主人,你这么可爱,会有人要的。”

无双cp上线,美丽的小白花

三十七、归陈
本来把他塞进副驾驶,结果他一见吴复生上了车,立马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撅着屁股爬进了后座,缩着身子,团成一团,想尽量离吴复生远些,吴复生转头看着昏暗的角落里那双惊恐的大眼睛闪着泪光就觉得好笑,他看上去真的没她姐姐那么聪明,也好,傻一点比较好控制。
高见翔不知道饿了多久了,一桌饭菜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了个精光不说,还在剥刚上的一盘香蕉。
吴复生趁他进食,看上去不想事的空档,问了他几个关于陈家的问题,多是一问三不知。
看来不是看上去不想事,是真的不想事啊…
吴复生觉得自己是救了一只看上去很有灵气的吃货,大概只是对吃有灵气吧…
吴复生用一副无奈的态度告诉他,陈昌民在找他,等下要把他送回陈家。
听了这话,高见翔啃得高兴的两颗大门牙顿了一下,然后就一边咬香蕉一边大哭,可怜兮兮地求吴复生不要把他送回去,咽下了最后一口蕉就扑上来抱着吴复生继续哭,把鼻涕眼泪全擦到了吴复生名贵的西装上。
吴复生一脸慈爱地摸他的头,一个劲儿地安抚伤心的人,像把高见翔当一个三岁孩子一样连声哄着。
高见翔哭完后,吴复生就让副手拖着还在抽泣的人去把自己洗干净,那副样子是生怕下一秒就被吴复生把自己还给了陈昌民,一边洗还一边抽抽嗒嗒,他出来时,副手扔掉了他的破烂乞丐装,让他换上吴复生的睡袍,睡在了吴复生的床上。
过了不久,他似乎睡沉了,脸上恢复了健康的血色,这些天以来,他一直是饥寒交迫地在外流浪,已经无家可归,又不敢随意停留在哪,他是真的不想让陈昌民找到他。
至少吴复生觉得是这样。
副手进来禀报,说陈昌民仍然在寻找他,甚至想让警察来帮忙找人,看来是急疯了。
吴复生笑笑:“先别让他知道人在我这,这个人还有点用。”
“是!”
三十八、下水
高见翔一觉睡到零晨,醒来后房间里没人,四周静得可怕,有点慌了,就一个人开始在大宅子里乱转。
吴复生坐在书房里看着监控,高见翔光着脚,散着头发和大了一号的睡袍在各种走廊回廊里乱穿,这里动动,那里看看,很是好奇。
副手在一旁也看着,心下奇怪,这么傻的人到底能有什么用。
“有用的人不要太聪明了,尤其是自作聪明的,让人很讨厌。”吴复生好像看穿了副手的心情。
高见翔直接推门进来时,吴复生在看书,手上鹅毛笔的笔尖上沾染着新鲜的墨迹,看起来在很认真地看书。
“醒了?睡得还好吗?”
吴复生有一对很温柔的笑眼,看上去非常和善,说话也很温文尔雅,让高见翔想起小时候父亲少有的和蔼温柔,止不住的好感,让他想亲近。
吴复生看着他呆呆的出神模样,又摸了摸他的头。
“要不要出去玩一会儿?”
高见翔又发愣了,吴复生让副手带他去四楼衣帽间换衣服。
三人驱车来到一处游乐的地下城,车里被蒙着眼睛的高见翔两只手紧紧拉着黑色皮风衣的领口,可怜兮兮地问:“一定要这个样子吗…好害怕…”
同他一起坐在后座的吴复生将他轻揽入怀,揉着他被蒙眼布扎住一半的软软的耳朵,柔声安慰着:“不用怕,没事的,我在啊…”
下了车,高见翔也没被允许摘下蒙眼布,反而被捏着下巴在他的舌根下埋了一颗甜甜的药丸,吴复生嘱咐他不要吞嚼,还就着被捏下巴的姿势亲了亲他的嘴角。
这本就是一个有钱人带着宠奴来寻乐子的地方,见着这一幕,旁的人只当高见翔是吴复生的乖宠。
三十九、尤物
高见翔被蒙着眼,紧紧地贴在吴复生身后亦步亦趋,一只手抱紧衣服,另一只手抓着吴复生的衣角。
高见翔只耳听得走过的地方,喧嚣都停止了,只有自己脚踝上的铃铛在细碎作响,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有些许凉意,让他更加心慌。
“你在这乖乖站着别动,我去给你拿喝的过来。”吴复生亲了亲他的耳朵,温柔而残忍地拿下了高见翔抓着自己衣角的手。
“你要快点回来…”他的声音都在抖。
等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高见翔的心越来越沉入水底,又不敢摘下蒙眼布,心下颤颤地小心摸索着前行,他想喊吴复生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再一探,舌根下的药丸化没了,原来…这个药…
反应到是药的问题就让他更加害怕,在这心神一恍之际,有人撞到高见翔后腰处,将他带到地上,磕上旁边的吧台。
好痛…
高见翔被这一下的痛感激出泪来,下一秒却被人掀掉了眼前的黑暗。
在一片闪闪烁烁的灯光中,高见翔看见手的主人正痴痴地望着自己,再一阵惊呼中,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只当他是个稀罕物件来观看。
原来,高见翔被撞倒后,没抓紧风衣,让它掉在了地上,显露出先前副手让他穿上的兔子套装,衣服很是露肉,双肩后背几乎全裸,而胸前两点也是要遮不遮的样子,高个儿些的人低头便是一眼风光,头上的帽子掉了后,一对长长毛毛的兔耳装饰也高高地竖立着,脖子上和脚上的铃铛将他衬得愈发性感可爱。
底下的人群越来越热闹,大家都在忙着看高见翔这个罕见尤物,而吴复生便只隐在二楼暗处作壁上观。

查周剧情和无双剧情乱入章

三十四、人鱼
一大早,查府管家来报,说在揽月岛海域听到海豚的叫声,之后就发现有三两一群的海豚围着一只雌豚,那只雌豚头上就顶着一个人,它们的叫声像在求助。
查英眉头一皱,跑去查看,赫然发现,那个趴在海豚身上的人就是高见翔,于是查英不顾一切跳下海去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
高见翔被救起时,已经是奄奄一息,身上的外伤被海水泡肿发白,甚至还有发炎感染的,连医生都说是高见翔命不该绝。
经过治疗,等到各项生命体征状况稳定下来之后,高见翔又昏睡了很久,而查英每天就是亲手给他擦洗,处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然后一脸痴迷地看着他,连查英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知何故,居然会如此迷恋这个男人。
查英想不通他怎么会掉到海里的,又怎么会这么恰巧被海豚送到他这里来,就像从海底故意来到岸上的人鱼公主的故事里那样神奇。
查英在陈家的晚宴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之后就总是想起他,让人时不时去探听他的消息,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连他的探子也探不到高见翔的半点风声,直到查英亲自去陈府,最后一次见到他,他竟从陈府的“大少奶奶”变成了陈昌民的“奴宠”,那个惨淡光裸的场面,极尽屈辱,查英实是心疼,正在他要计划着将人救出来时,上天似是听到了他的祈盼,竟让海豚从海上将人送到了他的身边。
也不知道陈昌民怎么对待他的“宠物”的,竟让他浑身都是伤,昏迷沉睡时的神情也是十分疲惫憔悴,脸上的刀疤虽经过多次修复手术,但身体上之前的旧伤痕依然清晰可见,且胸前和下体绝对是经过反复的残酷调教,尤其是背后的“妩”字,简直是触目惊心的虐待,难以想象高见翔怎么将这些疼痛和屈辱忍受下来的。
经过这些日夜的反复思虑,查英决定,用些手段将人扣留下来。
高见翔醒来时已经是半夜,第一眼就看见查英守在他床边睡着,再看一眼,发现他竟是将自己稳稳地牵住的。
如若…如若当初那个人也这样牵住自己,就算是当时就死去也无甚,但是…
高见翔便沉浸在这样的痛苦中又睡过去了,查英却毫不知情。
次日清早,查英看见床上昏睡多日的人苏醒,欣喜若狂,倒是把高见翔吓了一跳。
三十五、西宇
高见翔失忆了,来的医生跟查英说,这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就永远这样下去了。听了消息后,查英半忧半喜,居然有点想让高见翔永久失忆下去,他越是像张白纸,没有过去从前,越是可以任他拥有,而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绝好机会。
当高见翔问起自己是谁,查英告诉他,他叫周西宇,是他查英的恋人。
的确,查英很爱周西宇,几乎将他放在了心尖上,事事以他为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会勉强他做他不愿意的事,只要感觉到周西宇有一丁点不心愿,他便不会再碰他丝毫,简直将他的话当成了圣旨。
最开始的几天,高见翔的情绪心志并不稳定,像只被弃已久的小猫,害怕,惊悸,总是喜怒无常,常常对查英无故发脾气,而查英用他的绝对温柔一一化解,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高见翔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查英只说是从前的查英没有保护好周西宇,让他受了别人的伤害,以后的“我们重新活一回”。
这句话,让高见翔在查英身上找回了从前出现在陈昌民身上的安全感,初次体会到被人当成宝的感觉,这无疑成了一直缺少疼爱的高见翔的一剂良药,亦如一剂毒药,让他心知后果,却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查英的“温柔乡”。
已经很多天了,他和查英一直住在这个从不见有人出入的岛上,没人来打扰他们,查英教失忆的高见翔写字,弹琴,给他读歌剧里的台词,对他说尽情话,给了他最好的一切。虽然这里没有从前陈府里人多热闹的样子,但是高见翔却觉得很开心,至少他感觉到查英是在全心全意陪着他,爱着他。
唯有一日,周西宇从清晨等到黄昏,也不见查英回来,他有点寂寞和心慌了,到处找,却找到一些尘封已久的记忆…一些属于“高见翔”的记忆。
那个木质盒子里有一把枪,一张警员证,写着“查英”,最下面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姐姐妩娉和…陈昌民,两两相偎,很亲昵的样子。
当晚,不知查英从何处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他担心他的“周西宇”一个人在岛上,然而高见翔却是笑眯眯地坐在花树下迎接他回来,他给查英奉茶斟酒,牵着他到床前,告诉他:“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谢谢你。”
说完踮着脚在查英额上亲了一记,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查英,其实查英一直在等,等他心甘情愿。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高见翔推到床上,不知从哪儿拿的枪抵着额头,他听到高见翔沉着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三十六、复生
这边岁月静好,终有惊浪,而另一头,陈家上下都在疯狂地到处找寻“大少奶奶”高见翔,却不知因着查英的刻意隐瞒,怎么也找不着,恰在此时,黑道上大名鼎鼎的“画家”吴复生却找来,说愿意帮陈家找回高见翔,陈昌民知道被他吴复生盯上,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可他已然走投无路。
高见翔被吴复生的眼线寻到时,却是被对头阿六通知去领人的。
废弃工厂。
吴复生带人赶到时,看到被阿六掐在手心里的人已经口鼻流血,口中可怜兮兮地喃语:“不要杀我…”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怎么?我们的大画家不玩女人改玩男人了?这小子到底哪里让我们吴老大看上了?我可听说您最近一直在找他呢,啊?”
阿六听说吴复生一直在找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高见翔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让吴复生这么眼热的人抓了来一定有点用处,而这事说巧不巧,吴老大找了许久的人竟让他阿六在他的地盘附近就抓到了。
“放了他。”吴复生的声音一直是带着点皮笑肉不笑的阴险的。
阿六见他竟亲自来要人,就更是多了些底气,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很重要了。
“咱明人不说暗话,别的我阿六也不多要,就前段时间您从我这儿割去的肉,一分不少都吐还给咱,这小子我立马放了,怎么样?”阿六示威下,掐住高见翔的手劲儿越来越大,却一不留神,被吴复生抬手一枪干掉了,血溅了高见翔一身,本还眼见要昏倒的人被吓得清醒了几分。
“你杀…杀了他…”高见翔吓得声音都在抖。
“我杀他是为了救你。”
高见翔几乎是被他手拎着丢进了车里。